“哎,好来县主。”
朱七贵应了一声便去安排腿脚溜的小伙子去报官。
陈青松见宋晚珍真的让人去报官了,越发的害怕起来。
只恨自己当初非要听陈青烟的话租什么铺子,白瞎了五千两,如今想要回银子都困难。
见陈青松吓得脸色有些变了,宋晚珍笑着开口道。
“按照契书上说,陈公子可是还欠本县主一万五千两银子的。”
“你放屁!”
陈青松大叫一声,恨得跳脚。
“你这契书就是坑人的,官府的人来了,骗人的也是你,要抓的也是你。”
宋晚珍不屑一笑。
“哦,那你为何不敢把契书念出来让大家听,本县主到底是哪里骗人了。”
面对宋晚珍有些凌厉的视线,陈青松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手里的契书也攥的紧紧的。
“怎么陈公子心虚了,你不会忘了吧,这契书每个铺子都是一式两份,本县主这里还有一份呢。”
说完宋晚珍就拿出了早就找出来的另一份契书。
陈青松气的跺脚,脸上全是着急之色。
“你那契书是假的,你就是坑人,谁来了也是你坑人。”
宋晚珍没有着急念契书,而是朝着周围铺子里的人喊了一声。
“各位老板都来做个证,帮本县主证明一下,这契书是不是假的,是不是与你们的一样的。”
宋晚珍说完便把契书从头到尾念了一遍。
何为定金,何为违约金,契书的截止日期都写的清清楚楚。
本来还有人怀疑宋晚珍是不是真的店大欺客,在契书上算计租客的的此时反应了过来。
“人家这契书上写的明明白白,是你自己到了日子没交尾款,那不就是要交违约金的。”
“就是,我一个妇人都能听明白这上面的意思,若是违约,定金不退,都是签字画押的事闹也没用。”
几个租了新铺子的老板也开口作证。
“这一排铺子的契书都是这么签的,这是预定铺子的契书,我们的当时也是这样签字画押的。”
“是啊,一模一样,不存在刻意欺骗的行为,也没有单独坑这个人啊。”
“我看是他交不上尾款,违约在先,如今见人家铺子里赚了银子又眼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