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钱景行后,谢灵玉回到寝殿,第一时间听姜氏关于昨日唐昭明坠崖一事的探报。
“咱们的人将四周都查探了一番,城隍庙寝殿后面的悬崖深不见底,且下方并无湖泊水域,外小娘子昨日若当真坠落,必死无疑。”
谢灵玉眼珠转一圈,又问:“可下去探了?”
姜氏垂首道:“下去了,下方三丈左右倒是有一山洞,可山洞外围无遮挡和突出,若不带绳索忽然坠落,纵使外小娘子武艺高强也无法进入避难。”
她说着,犹豫着看向谢灵玉道:“殿下,外小娘子性格开朗,又与县主母女情深,当初县主闹情绪,若非外小娘子——她总不会真想不开去……”
谢灵玉单手揉眉,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来,不叫姜氏再往下说。
“你在临安府这么久,可知那城隍庙寝殿背后是万丈悬崖?”
姜氏笑得有点无奈,“城隍庙寝殿乃城隍主与其妻子休息之所,并不对外开放,奴也不掌握临安府地势图,自不会知晓此事。”
谢灵玉轻哼一声,打断她道:“可你昨日与本宫说,那曹小娘子是被那丫头提醒后面是山崖后,才吓晕过去的。”
姜氏愣了一下,终于开始怀疑。
她在临安府几十年,都不知道寝殿背后是万丈悬崖。
姑且因她身为奴婢,没有主子的令不得随意外出,所以不知晓。
曹红玉、孙茹梅和古阿芒这些人,可都是家世不简单且在临安府生活十余年的小主,连她们也不知此事。
唐昭明不过去了城隍庙两次,她又是如何知晓此事的?
思及此,姜氏忽然瞪大眼睛,“莫非那日咱们的人跟丢了外小娘子,她是——”
谢灵玉也睁眼看她,二人四目相对,谁也不往下说了。
若非真站上屋顶向下探过,大约是不会知晓的吧?
可唐昭明好端端的,又为何要站到那里去呢?
此刻,唐昭明正对着手里的话本子一目十行,说是话本子,其实是包着话本外衣的古医书。
昨日假死计划失败,很多人已经开始怀疑,说不定消息早就传到福康公主和天同先生那了。
这次她必须做得真一点才行,而且计划一定要周密,不能再像昨天那般,忽然冒出曹红玉、钱景行之流坏她好事。
跳崖不成,那便病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