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白洛乐身后涌进来的官员们也齐齐顿住。
刑部李侍郎手中的小本本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空气在这一瞬间极为寂静。
户部侍郎像是抽风了一样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翰林大学士郑文兴将后面的话骂出来了:“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啊!太伤风败俗了!”
“啊啊啊!”
戴花妇人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她尖叫一声,像是人类第一次驯服四肢一样手忙脚乱地爬起来。
也不知道是她心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连着踩了身下男子几脚,踩得对方没办法及时起身。
其余站在边上的男子们也如梦初醒,慌慌张张地满地找衣服,套裤子。
这时,忽然有一个贼人意识到不对劲,尖锐的嗓音响起:“等等,你们是谁呀?我们在自己家,我们怕什么呀?”
此话一出,又有一个穿上衣的贼人停下,扭头,怒气冲冲:“对呀,我们在自己家,想干什么干什么!轮得到外人过来看笑话?!
你们到底是谁啊,你们凭什么进来的啊!你们这是擅闯民宅知不知道。按大乾律法,我现在拿把刀把你们砍了。官兵也不会把我抓进大牢。”
……
这两人说完话,好像就给屋子里的其他人喂了一颗定心丸。
除了戴花妇人,其余贼人的动作都从容起来,甚至还有闲心附和:
“没错没错,自家不穿衣服怎么了。正常。”
“哈哈,我刚刚居然慌张了,无奈。”
“就是就是,还是见识少了比不过老大……”
……
他们如此不要脸的举动,视自己裸着很淡定的举动,再次震慑了十多位大乾官员,一时间竟没有人出口反驳。
直到白洛乐吐槽了一句:“抓诈骗贼人呢,还扯什么擅闯民宅啊!”
此话一出,
刚刚脸上才浮现了一点自傲笑容的诈骗犯表情一僵,神色一变。
他几乎脱口而出:“你们怎么发现追……”
他话还没喊完,旁边的光头大汉立刻扇了他一个耳光,物理闭嘴。
然后光头大汉搓着手,扭头看向白洛洛等人。
光头大汉笑道:“误会都是误会!你们说的什么情况,我们不知道,我们都是良民啊,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