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:“怎么个大法?”
那个男人压低声音:“老头大多不要脸,骗他们还行,用捉奸敲诈他们恐怕榨不出太多油水。所以,不如咱们去骗年轻后生。
尤其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、少爷,他们阅历不深,把他们骗得往床上一丢,再来捉奸。那不得慌得把家底都给我们。”
另一个男人兴奋道:“对对对,尤其大户人家的女儿喜欢听书看戏吧,脑子里全是一些风花雪月。一骗一个准。”
戴花妇人这回倒是没说话,但也没反对。
十多个官员在墙外听得脸都绿了,尤其部分有女儿的更是气得咬牙切齿:
“还要骗年轻的?”
“还用这种下作手段?”
“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敢下手?!”
……
墙外众人听得满脸黢黑。
刑部李侍郎黑着脸:“不能再忍了。”
户部侍郎拳头捏得嘎巴响。
翰林大学士联想到自家被数次骚扰的美貌孙女,气势汹汹地从后面走上前:“抓人!”
此话一出,顿时得到所有人的认可。
白洛乐都往后让开了一步,看向郑文兴:“中堂大人,第一……?”
她的意思是,征性的第一脚就让给中堂大人,后续破门还是要青壮年们努力。万万没想到,看起来实力不济的中堂大人一脚踹过去,门板直接起飞。
众人:!!!
刑部李侍郎第一个反应过来,冲过去大喊:“都别动!刑部……呃。”
他的话卡在嗓子里。
墙的后面一片狼藉。
石板地上丢满了乱七八糟的衣服,好几个裸着上身,或者只穿着下半身的男人拿着酒碗,喝得满脸通红,正笑着看着一个方向。
那个方向,戴花妇人正坐在一个男人身上,两人衣衫不整,动作定格。
门被踹开的一瞬间,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
妇人嘴张着,手还揪着男人的衣领。
男人半躺着,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惊恐,表情变得像变戏法似的。
旁边原本在喝酒看戏,衣冠不整的男人们也一个个石化了,呆滞地僵在原地,看向这边。
跟在白洛乐身后涌进来的官员们也齐齐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