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造币厂内部肯定有严格的身份核查。你就算化了妆,声音、习惯怎么模仿?一旦被熟人认出来,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于曼丽也满脸担忧。
“为了看一眼母版,冒这么大的险,不值得。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。”
陈适敲了敲桌面。
“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“母版是印钞的核心。没有它的精确数据,我们印出来的东西就是废纸,根本骗不过银行的验钞机。”
陈适指着照片上的杉山宏以及附带的资料。
“我的身高和他相差无几。只要稍微弯曲膝盖,体型就能对上。”
“他性格孤僻,说明平时在厂里不怎么和人交流。这反而减少了暴露的风险。”
于曼丽问出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那他本人怎么办?杀了他?”
“一旦印钞厂发现死了一个技术员,浅野信二立刻就会下令停工,要是更改所有防伪标识。我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。”
陈适走到日历前。
手指点在今天的日期上。
“不杀。”
“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。”
“我们用特制的镇静剂,让他昏睡四十八小时。”
“等他醒来的时候,就是下个月的一号。”
“这个过程之中,我们再添上几笔,就能够保证大概没有问题了。”
……
凌晨两点。
日侨区,杉山宏的公寓。
门锁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哒声。
陈适推门而入。
卧室里,杉山宏正躺在床上熟睡。
陈适走到床边,掏出准备好的注射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