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啊!落子无悔。”
“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哪怕现在跪地求饶,只怕也免不了一刀。”
“人生浮沉起落,这般年纪了,还有什么看不开的。”
“输了,无非就是一条命罢了,我这辈子够了。”齐观潮略显苦涩的说道!
放不下自然放不下,但是,结果总要往最坏了说。
人啊!输赢也好,甘心不甘心也罢,等到闭眼的那一刻,一切都将烟消云散。
“怕是死了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啊!”坐在对面的老人微微感慨。
晁州帮的元老之一,罕见的能与齐观潮对话的人。
相比之下,赵海城商京州之流,都要差了点层次。
“都死了,有没有棺材又如何?”
“挫骨扬灰又如何?”齐观潮冷笑一声。
脑海之中总是莫名的想起司扬的脸庞,自京城一会,他好像就没了胆子,没了曾经那时候的那股子心气。
晁州帮也是从微末之间崛起,以前,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对手,从未失去过信心。
但这一次,司扬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庞,好像是他的梦魇一般。
不知多少次在睡梦之中惊醒。
他怎么敢的?
怎么就那般轻易的说出要他的命这种话?
甚至,上面那位就笑呵呵的看着,自始至终未呵斥一句。
他怎么能这么任性?
哪怕是那位的儿子,也不该如此吧!
所以说,有些人他不懂,他连对手都没摸清楚,又怎么会赢?
若论布局,荣家那个老不死自是高人一筹。
从平潮俱乐部再到浙商,然后北方燕家和东北华家下场,可以说是那个老不死的手笔。
他虽然惊讶,但谈不上畏惧。
但是司扬这个人,他看不懂。
事实上不仅仅是他看不懂,荣家那位也是一样。
博弈,布局!
对于司扬而言,这种事儿太过无聊。
他从不解决问题,他只解决提出问题的人。
“活了这么久,确实也该死了。”房间里响起一个温醇带着磁性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