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几时看他真正发自内心的笑过。”
“曾经为了这个,为了那个,如今,为了我们。”
“他啊!最不想最不在意的就是他自己。”
“他现在能冷着,但未来呢?”
“寥如霜凭什么可以给他留下遗憾?”叶梦宛冷冷说道!
“我知道了。”叶轻颜轻轻点头。
“我去一趟就是了。”叶轻颜轻声说道!
叶家大小姐的面子,没人敢不给。
司扬不去就是了。
此时,司扬已经南下羊城。
对于司扬而言,要找一个人简直太容易,齐观潮曾经藏的很好,那是因为司扬没有动过心思。
要不然,齐观潮早该死了。
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双方基本已经亮明了底牌,那么也该是收官的时候了。
自古以来,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莫过于擒贼先擒王。
在情报方面,大夏,几乎很少有事能瞒过司扬。
现在,双方的博弈,很多人都在关注着。
齐观潮想藏起来都难。
或者说,现在的大夏相对来说还安全一些,只要离开大夏,慕南岑会第一时间要了他的命。
羊城,凌晨时分。
空气之中弥漫着几许凉意。
齐观潮还未睡下,这个一手组建晁州帮的大佬,此刻,面容之中带着一抹惆怅。
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?
“观潮,现在该怎么办?”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,也是一般惆怅。
晁州帮自建立到发迹,从未如此惆怅过。
几十年的布局,关系网庞大,根基深厚。
本来以为高枕无忧,结果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已。
大厦将倾。
归根结底,之前顺风顺水,只是因为没人动他们,或者说,没有招惹到不该招惹的存在而已。
齐观潮苦笑。
“人生啊!落子无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