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笑的时候,尤其凶。
他旁边那位,应该是他老婆,却是另一种画风。
人长得白净,气质温婉,说话轻声细语的,一看就是个好脾气。
肚子已经挺得很明显了,圆滚滚的,估摸着再过不了几个月,也该生了。
这一黑一白,一凶一柔,往门口那么一站,反差大得很。
乍一眼,还以为以前的土匪头子强抢民女了。
老裤头一边看,一边心里直犯嘀咕。
今天这校庆,怎么硬是把岗亭开成了校友座谈会?
正想着。
那对夫妻已经走到了门口。
还没等大人开口,一直站在林望舒身边、沉默不语的小男孩,倒先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:
“曾文强叔叔。”
“陈云汐阿姨。”
“你们好。”
声音不大,表情也没什么起伏。
说完之后,小家伙就又不说话了,继续绷着一张小脸,站在那儿装酷。
陈云汐一见他这模样,顿时就笑了。
“年年真是长得快啊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曾文强则看了一眼:“哟,小酷哥也来了啊。”
听得林望舒忍俊不禁:“你怎么和周屿一样,都给他起这个外号。”
曾文强挑眉:“是吗?老酷哥也这么喊他儿子啊?”
陈云汐走近两步,仔细看了看,倒是越看越觉得有意思。
“这跟妈妈也太像了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“是啊。”姜媛也跟着感慨,“前两年见的时候我就愣住了,现在越长越像。”
陈云汐又看了眼小酷哥那副一本正经的小模样,笑意更深。
“这性格感觉也像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