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玻璃后的那张军装照片上。
——因为,信里是这么写的。
这片刻的沉默,其实显得有些耐人寻味。
只是此刻,众人的注意力早已全都落在了罗京那一页简介上。
“先后在各级军事比武中夺冠10余次;荣立个人二等功2次、个人三等功5次……”
“获各类嘉奖16次,多次被评为‘四有’优秀士兵、军事训练先进个人。”
“多次参与参与边境反渗透、抓捕武装越境人员行动。参与中印边境对峙期间的前沿驻守任务。”
“三级军士长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实话,当年这种学生,咱们根本记不住的。成绩不出挑,也不惹事,就那么坐着,毕业了就毕业了。”
“谁能想到呢。”
“是啊。人们的一辈子很长,高中三年能看的出什么啊。”
“真有出息了啊。”
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岗亭这边。
老裤头难得有些不自在。
说来也怪。
在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地盘上,他本该最自在才对。
可今儿个,也不知怎么的,偏偏就生出几分拘谨来。
没办法。
平时冷冷清清的小岗亭,今天实在热闹得有点过了头。
林望舒和姜媛这两大一小刚进来没多久,外头又来了两口子。
男的个子很高,皮肤黝黑,肩宽背厚,站在那儿跟堵墙似的。
身板壮得很,五官也硬,眉骨压着眼,往那儿一杵,天生就带着一股不好惹的凶相。
不笑的时候,尤其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