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烟雾弥漫,有人在喊,有人在跑,有人在找掩体。陆承枭从烟雾中走出来,枪口平举,步伐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恐惧上。
他身后的队员呈扇形展开,互相掩护推进,将一楼大堂各个角落全部压死在火力网下。
两个佤邦枪手从楼梯上冲下来,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点射撂倒,尸体从楼梯上滚下来,姿势扭曲地瘫在陆承枭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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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低头看,抬脚跨过去,靴尖踩在第三个弹壳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当。
烟雾、火光、尖叫、枪声。陆承枭从这一切中间穿过,像一把刀穿过凡人的血肉之躯,不带一丝停顿。
从一楼到三楼,每一层都有交火。消音器掩盖了枪声的尖啸,却掩盖不住子弹入肉时沉闷的撕裂声。
陆承枭在走廊拐角遭遇了对方最顽固的一次抵抗——一挺架在窗台上的轻机枪,疯狂地向楼梯口倾泻火力,压得他的人上不来。
陆承枭靠在墙边,对身后的队员比了两个手势。三、二、一——他猛地蹲低,贴着地面从拐角探出半边身体,红点准星在一瞬间锁定了机枪手暴露的肩膀。
一发点射,子弹穿过肩关节,机枪手惨叫一声松开扳机,火力网出现了一个缺口。紧接着,他身后两名队员同时从拐角冲出,两发子弹分别钉入副射手和装弹手的眉心。
秒级的停顿。秒级的杀戮。
机枪哑了。
陆承枭站起来,抖落肩上的墙灰,继续往三楼走。
三楼最里面那扇门,是佤邦这次行动的头目——岩吞的指挥部。
门是钢制的,里面反锁了。
陆承枭偏了下头,示意队员就位。两个人在门锁位置贴了破门炸药,引信拉开的轻响过后,一声沉闷的爆破声,钢门向内炸开,烟尘四起,碎屑横飞。
没等烟雾散尽,暗影队员已经鱼贯冲入,几声短促的闷响过后,屋里四个保镖全部倒地。
岩吞被两名暗影队员摁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,嘴里还在用佤邦话骂骂咧咧。
他矮壮的身躯在两名队员的压制下徒劳地扭动,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。
陆承枭走进来的时候,整层楼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