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光的灯光下,蓝黎半躺在小恩恩旁边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拿着一本童话书,正在轻声讲着故事。
小恩恩窝在妈妈怀里,她的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,可就是不肯睡,嘴巴微微嘟着。
这一幕温馨极了,像是一幅油画,安静、美好、让人移不开眼。
陆承枭站在门外,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
小恩恩奶声奶气地问:“妈咪,爹地怎么还不回来呀?恩恩好想爹地……”
蓝黎耐心地解释道:“爹地在外面办事,忙完就回来了。恩恩先睡好不好?明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爹地了。”
她的声音温柔极了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陆承枭听到她温柔的解释,嘴角露出一抹笑。
他本想推门进去,可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——身上的西服似乎还残留着地下室里的气息,再看一眼自己的手。他突然觉得脏。
不是身体上的脏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深入骨髓的脏。
他不该带着这种脏去碰他的女儿,不该带着这种脏去碰他的妻子。
陆承枭沉默了一瞬,然后转身,大步朝主卧走去。
主卧的门被推开又关上,他径直走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。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,白色的水雾迅速弥漫开来。
十几分钟后,他洗好澡换了一身蓝色真丝睡衣
再次来到小恩恩的房间门前,他轻声推门走进去。
“恩恩睡了吗?”他低声问道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小恩恩都已经快睡着了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可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的一瞬间,她的眼睛“唰”地一下睁开了,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喜。
“爹地!”
她奶声奶气地喊道,小身子从被窝里挣扎着要出来,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朝陆承枭伸过去。
陆承枭笑着走到床边,弯腰将她抱了起来。小恩恩立刻像一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,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
“爹地身上好香。”她含糊不清地说。
陆承枭的心在这一刻软成了一滩水。他在她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宝宝,对不起,爹地回来晚了。”
小恩恩趴在他怀里,小小的手攥着他睡衣的领口,很是依赖。她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地说:“妈咪说爹地忙,所以爹地不用说对不起。恩恩很乖的。”
蓝黎无奈地“啧”了一声,从床上坐起来:“不愧是父女,这么心疼你爹地。我说了半天都不肯睡,你爹地一来就精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