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她与他对视的那一眼之后,她没有。
她什么都没说。
不是原谅,不是理解,只是——什么都没说。
她失忆了。
她忘了他。
忘了他们曾经的一切。
若是没有失忆,黎黎不会对他这么冷淡,不会这样看着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不,不是陌生人。
是陌生人还要多一点复杂。
可那复杂里,没有他想要的东西。
段溟肆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他为什么要替一个小提琴手出气?她只是长得像蓝黎而已。她不是蓝黎。她是谢婉宁。
他以为对谢婉宁好,就能填补心里的那个空洞吗?
那时他以为看到谢婉宁,就能假装蓝黎还在吗?
他以为……
他以为什么呢?
车里,段溟肆闭上眼睛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直起身,发动了车子。
布加迪驶出地下停车场。
阳光刺眼,可他的心,却一片灰暗。
——
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秦舟拿来冰块,递过去。
“冰敷一下,都有点肿了。”蓝黎接过冰袋,坐到陆承枭身边。
陆承枭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,小恩恩还坐在他膝盖上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,像是怕他再跑掉。
“好。”陆承枭乖乖坐着,一动不动。
蓝黎把冰袋轻轻贴在他脸上,动作温柔又小心。
“疼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眼里满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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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承枭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像个受委屈的大男孩,声音闷闷的:“老婆,疼,特疼。”
小恩恩一听,立马紧张起来:“爹地疼?特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