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溟肆没动,声音却很轻:“婉宁,别怕。我曾经是医生。”
何婉茹抬起头,眼眶泛红,脸色潮红,嘴唇被咬得发白,又有一种破碎的美。
“阿肆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,“我热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边靠。那种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,烧得她意识模糊,本能地想要靠近什么凉的东西。
段溟肆感觉到她的靠近,身体微微僵硬。
他知道这种药的厉害,药性上来的时候,人会失去理智,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。
“婉宁,你忍着点。”他低声说,手臂用力,将她一把抱起。
谢婉宁被他抱起,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“阿肆……我热……”她呢喃着,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脖颈,唇瓣擦过他的皮肤,“阿肆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段溟肆脚步加快,抱着她走进浴室,将她放进浴缸里。
他拿起花洒,打开水龙头。
冷水哗啦啦落下,淋在谢婉宁身上。
她白色吊带睡裙瞬间被打湿,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下,滑过锁骨,滑进领口。
谢婉宁被冷水一激,轻轻一颤,却没清醒过来。她反而伸手,死死抱住段溟肆的腰,不让他离开。
“阿肆……”她抬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眼眶里盈满水光,“我难受……好热……给我……好吗?”
她说着,唇贴上来,吻在他的脖颈上。
段溟肆身体一僵。
冷水还在哗哗地流,打湿了他的衬衫,布料贴在身上,冰凉。可谢婉宁的唇却是滚烫的,落在他脖颈的皮肤上,像是烙铁。
“阿肆……”她轻声呢喃,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,“要我……好吗?我好难受……”
她抬起头,那双眼睛看着他。迷离的、破碎的、充满渴望的。她的脸潮红,嘴唇微微张开,气息滚烫地拂过他的下颌。
段溟肆低头看她。
冷水打湿了她的头发,发丝贴在脸颊上,衬得那张脸愈发小了。她像一只落水的蝴蝶,脆弱又美丽,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。
他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那张脸,那双眼睛,那种破碎又倔强的神情——
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