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上楼,脚步声沉而快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丽莎转头看见他,她张了张嘴,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段先生……婉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”
段溟肆眉头微蹙。
他今晚离开的时候,谢婉宁主动示爱,他没有回应,径自离开。但那不至于让她想不开把自己关起来。
丽莎咬了咬唇,声音低下去:“对不起,段先生。我知道遇到这种事不该麻烦您,可我是婉宁的助理,她在港城没什么朋友……她又不肯去医院,我只能找您帮忙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段溟肆听出她话里有话,声音沉了几分,“遇到什么事了?”
丽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脸上是为难的神色。
段溟肆追问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之前不是都好好的?”
丽莎垂下眼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压低声音说:“婉宁说……您走后,她被人带去了魅色会所。她让我不要告诉您,婉宁她……她被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砰!”
房间里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,尖锐刺耳。
段溟肆脸色一变,上前推门。门被反锁,纹丝不动。
“婉宁!”他拍门,“你开门!”
“你们走开!走开呀!”
房间里传出何婉茹的哭声,嘶哑、破碎,带着崩溃的颤音。
段溟肆心口一紧,转头看向跟上来的女佣:“备用钥匙呢?”
女佣吓得脸色发白:“先、先生,没找到备用钥匙……”
段溟肆眸光一沉,退后一步:“那就踹门。”
他抬腿,狠狠一脚踹在门上。
“砰!”
门板震颤,却没开。
房间里何婉茹的哭声更尖锐了:“别进来!阿肆,你回去!我没事!你别进来!我不想脏了你——你回去啊!”
最后一句,带着哭腔的嘶喊。
他后退半步,再次抬腿——
“砰!”
门锁崩裂,门板狠狠撞在墙上。
段溟肆大步跨进房间,丽莎紧随其后。
卧室里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