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期待着咱们的小学弟跟我做校友喽”
白敬业说着把腕子上的手表摘下来,套在了赵刚的腕子上。
赵岗连忙阻拦,“学长这…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一块表而已,算不得什么。”
他摸摸赵刚的头,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希望你能珍惜每一分的时光,好好学习,将来为国家的复兴做一份贡献。”
“谢谢学长!”
这块表也成了赵刚一生中最为珍惜的物品。
以至于他后来参军,他的某个老搭档几次想借,都没能如愿以偿。
时间来到九点整,审判庭的大门悄然打开。
众人三三两两结伴而入。
白敬业猫在最后一排,看向前边的一道身影,嘴角露出了冷笑。
前边第二排坐着的人正是吉田茂。
他心道,“老小子,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。什么叫黄泥落在裤裆里,不是粑粑也是屎!”
“嘭!”
审判长拿起法槌敲响,高声道,“下面由我宣讲开庭纪律,全体起立。”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审判长巴啦巴啦讲了一堆的庭前纪律。
最后说道,“北平特大烟土走私案与津门特大烟土走私案,并案处理!”
“开庭!带嫌疑犯钱大头、邹榕。”
以现在的眼光看,这套流程根本就不合规。
在法庭上都是叫被告,但谁让民国时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呢。
审判长都是从军队里调来的。
像这种案子能进行公开审理,已经是进步了。
钱大头和邹榕被几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夹了上来,按到了被告席。
“嘭!”
木槌敲响,审判长拿起钱大头的口供,“嫌疑犯钱大头,关于你在走私烟土一案中所交代的犯罪事实……”
审判长复述了一遍他的犯罪经过,最后问道,“对以上口供是否有异议?”
钱大头看了一眼邹榕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