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
津门直隶高等审判庭的大门前挤满了人。
这些人是来旁听公审的。
都是白敬业发动关系找来的。
各大报社的主编、北大、燕大等学校的知名教授。
各所高等院校的学生代表,连南开的伯灵先生也带着学生应邀而来。
民国时期的司法系统非常碎片化。
尤其津门这个地方,有十几家法院。
九国租界各有各的领事法庭。
名义上政府不干涉司法,实际上谁换衣服就听谁的。
就像白敬业说过的最终解释权在他这。
直隶现在归李剑仙管理,法院的人自然从上到下都听他的。
白敬业说这案子怎么判就怎么判!
他此时正跟来的这些熟人闲聊着。
北大和燕大的学生代表是李唯一和赵岗。
他俩可是白敬业的狂热粉,听到召唤立马就买车票到了津门。
赵岗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十四岁的少年,他跟白敬业介绍道。
“学长,这是我的弟弟赵刚。”
他推了一下赵刚,“叫学长”
“修合学长您好”,赵刚毕恭毕敬的给白敬业鞠了一躬。
白敬业打量了一番,一看就是还没成年的男孩。
身上带着一股子书卷气,但非常的有朝气。
“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五岁,民国元年生人。”
白敬业点点头,夸赞道,“不错,有股子朝气,成绩怎么样?”
赵岗替他弟弟答了一句,“挺好的,估计过几年考上燕大或者北大不成问题。”
“那我就期待着咱们的小学弟跟我做校友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