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……”
花猫还想反抗,但被几个巡警围住,眼看警棍就要落下。
对坐的彪爷赶紧制止,“李队长,什么事这么大火气。”
“呦~彪爷也在,这事你可管不了,上边有令,缉拿杀人凶手花猫。”
花猫此时酒也醒了一半,“我…我没杀人,这是诬陷,彪爷您快救我啊。”
“李队长,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李队长呵呵一笑,“没误会,我说彪爷,您早上没看报纸啊?杨亦增伙同花猫收取印子钱逼死人命。”
“我劝您崩趟这浑水,白厅长亲自下的令,一定要毙了他们几个。带走!”
“走吧你!”
几个巡警推推搡搡押着花猫走出了酒馆。
酒馆外一个等活的车夫名叫文三儿,以前被花猫欺负过。
他看着花猫被押走的身影歪嘴直笑,冲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呸!好你个花猫,你也有今天,活该!你也不打听打听,得罪文爷的人,有几个有好下场。”
而在酒馆对面的小摊上,同样有人解了气。
“少爷,谢谢你帮我报仇”张增致满怀感恩的冲白敬业道谢。
白敬业连头都没抬,专心干着碗里的茶汤。
“老板,味儿不错再来一碗。”
他擦了擦嘴轻声道:“仇报完了以后就好好生活。”
“过几天有个活儿交给你,我准备在药行小学的附近盖一个宿舍,收养一些孤儿,你过去帮我盯着点。”
“少爷,我不太懂…”
白敬业抬手打断他的话,“不懂可以学,谁也不是一下生就什么都会,那个地方不懂多问问小胡。”
“是少爷,我一定做好。”
小胡此时一脸的愁容,“少爷,七老爷让我提溜杨亦增我得咋回啊?”
白敬业噗嗤一笑,“这还不简单,畏罪潜逃!”
小胡在外边特意多溜达了一会儿才回了新宅。
白景琦坐在正房里,脸黑的跟特么锅底似的。
他没去找杨九红,想先把杨亦增送进大牢再告诉她。
“七老爷,杨亦增不见了,他在外边我的外宅我也找了,里面东西都没了,估计是听见信儿跑了。”
小胡偷眼看了下白景琦,又赶紧撤回目光,太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