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时分,北平的街上人声鼎沸。
来往的车夫也顾不得饭口。
只为多赚上几个大子儿。
有活儿的脸上还能见到些许笑意。
没活儿只能蹲在墙角啃着手中的干粮。
还要感叹一句,“这世道真他妈烂。”
前门外的酒馆儿里,酒客们看着报纸下酒。
讨论的都是最近北平发生的趣事。
什么郭靖弯弓射雕啦、吴大帅又消灭多少奉军、孟冬儿在三庆挑班……
最里面的一张桌,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光头喝的五迷三道。
正向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诉苦。
“彪爷,最近真他妈背。”
彪爷呷了一口酒笑道:“怎么了?你最近和白家那个杨爷走的挺近的么?”
“三天两头的大饭庄,你也没少赚。”
“嗨!您甭提了,杨爷最近也不知道哪去了,整个一人间蒸发,他那外宅也空了,活不见人。”
彪爷迷缝着眼,想起几天前在百花楼看见白敬业的事。
他记得那晚杨亦增就是去找的白敬业。
“我…”
彪爷刚想说点什么,门口一阵大乱。
几个巡警摇头晃尾巴的闯了进来。
酒馆掌柜的惊慌失色,连忙上前作揖。
“各位爷,这是怎么话说的,出什么事了?”
为首的巡警也没看他,“老贺头!没你的事,我们抓嫌疑犯,都把头抬起来。”
有个巡警眼尖用手一指大光头,“队长!人在那呢!”
队长脸上带着狞笑走了过去,“花猫?”
花猫喝的有点多再加上心情郁闷,没好气的说道,“谁喊爷爷我!”
“嘭!”
他话音刚落,一个巡警抡着警棍砸在他的后背上。
“我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