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想到有为忽然性情大变呢?”
易中海苦笑,接着道:“我不如翠兰,翠兰看人比我准。”
“那不是,翠兰不是图李有为报答才对他好,后来李有为起势了报答她,那是老天爷对她的安排。”
说到这,聋老太太不说了,13路无轨电车来了。
两人随着车顶延伸到远方的电线,逐渐湮没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。
二十几分钟后,两人在米市大街下车,慢慢走到王府井附近,眼看着就要到协和了。
却见前面热闹起来。。。。。。
“妈呀,黄毛儿!”
“像条狗似的,操!”
“哪儿来了个洋鬼子?”
“是不是敌特?”
“妈的,还穿着白大褂,谁敢让他治病?”
“洋鬼子看着就讨厌,真想砍了他!”
“也别这么说,白求恩也是洋大夫!”
“我尊重白求恩,但有几个白求恩?”
“哎,黄毛,朝鲜战场上你们国家被干的舒坦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头黄毛的小约翰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热心市民们,眼前却忽然出现上辈子许多国人看见外国人时的那副嘴脸!
狗一样!
民族尊严在这一刻似乎有无形的力量,支撑起他的脊梁!
“哈喽,哈喽,啊冻特死比克插腻丝!”
小约翰一嘴外语,可不敢说自己能听懂,那得被人拽着耳朵骂。
忽的,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看见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