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~”
小约翰热情的冲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打招呼。
所有人的目光雷达一样搜索起来。
“塌闷都湿窝的蒿怦呦!”
小约翰跑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旁边,也顾不上假装不会说中国话了,一手揽住一个肩膀。
大家的火力终于有目标了!
“两个狗汉奸!”
“一看就不是好东西!”
“外国人杀了咱们那么多人,他们还和洋鬼子做朋友,数典忘宗!”
“呸!”
“呸呸呸!”
一大片口水袭来,易中海给小约翰使了个眼色,赶紧搀扶着聋老太太往最近的胡同钻。
再不走要被口水淹死了。
“腾!”
小约翰嗖的一声跑了,跑到前面胡同里等着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抹着脸姗姗来迟,这让人给啐的。
“小约翰,你也别怪大伙儿,你们国家确实不干人事!”
虽然被自己人啐了,但易中海倒是拎得清。
“屎!屎!”小约翰点点头,“泥们这是去哪儿?”
“泥,不是!”易中海咳嗽了声,“你这是从哪来的?”
“噢,窝刚瞎班!捞胎胎失腰丝了吗?”
“这小子是不是说我要死了?”
怎么说话全是一声呢?聋老太太听的脑仁儿疼。
易中海点点头,“约翰,老太太身体不大舒服,你帮着给把把脉吧。”
他也烦外国人,但不包括小约翰,毕竟这人信得过!
小约翰点点头,捏住聋老太太的寸口脉,闭上了眼睛。
哗啦啦!
他脑海里的诊断页一下子拉的老长,上面各种老年病症基本集齐了,但没什么要命的。
“是贺小夏打的不够狠?还是老太太很抗揍呢?”
小约翰琢磨着,慢慢松开手,上下打量着柳叶儿似的聋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