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他们全程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呆呆的看着天空。
极其偶尔时,会含混不清的嘟囔一句什么。
晚九点,月挂星河。
“你俩到底来干什么的?你们再不走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贺永强拿着刀的手很稳,声音也不见一丝慌乱,他知道这肯定是仇家,既然无法善了就拼一下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京城,前门大街。
一处院落里,两个漂亮女人举杯小酌,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可爱小姑娘坐在俩人中间,两条小短腿儿自由自在的晃悠着,嘴里含着一根奶白色的磨牙棒。
“慧真,你给她吃了多少?怎么一根接一根的?”陈雪茹又微醺了。
“静理,你吃几根了?”
徐慧真从来也不藏好吃的,女儿听话,说吃多少她也就吃多少。
“唉。”小静理忽然愁眉苦脸,“有为叔叔给的这个奶棒也太扛吃了!上午有为叔走的时候我带回教室舔,老师说看我可爱,就允许我舔完,结果我舔到现在。”
“啊呜啊呜~”小静理活动活动发酸的下巴。
“你没把老师气死吧!”
陈雪茹笑眯眯看她,伸手捏捏脸蛋,真好玩儿。
“没,但老师不让我明天把这个带到学校去。。。吸溜儿!”
“好甜呀嘻嘻。”
小静理接着舔,感觉今天是吃不完了。
“这是不是边疆那边的。。。是不是叫啦啦来着?”徐慧真印象里见清真馆的人做过,但不售卖。
“对,看着很像。”
陈雪茹继续捏小静理脸蛋玩儿,太羡慕好姐妹有个孩子了。
她对婚姻没有什么兴趣,但对孩子有兴趣,以前小静理小,还能经常给抱回家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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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长大了,抱不走了。
“雪茹,第一轧钢厂三车间的车间主任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吗?你答应算了,然后自己生一个。”徐慧真试探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