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一下就安静了。
那锄头把是用风干的刺槐木做的,许多人一辈子都用不坏,因为这种木头不仅质地紧实,内部木丝还不是直的,而是弯弯绕的,所以既有强度又有弹性!
如果不是千钧之力,不可能一下就折断!
贺永强指指自己的脑袋,冷笑一声,“来,有本事往这敲,爷皱一下眉头是你孙子!”
众人又集体看向他,果然是个混不吝的。
但两个大汉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,没有任何其他动作。
场面僵持上了。
贺永强也不管那么多,大摇大摆的回家了。
一进门,只见徐慧芝抱着女儿缩在床角。
“永强,外人面是谁?”
见他回来了,徐慧芝像是抓住了救星,抱着年仅四岁的女儿凑过去。
“我也不认识,他们没对你们怎么样吧。”
“没有,但是太瘆人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瘆人的?他们爱站着就站着。”
贺永强一脸的无所谓,自从出生就没怕过谁。
徐慧芝却吓得掉眼泪,“不管怎么说,站俩门神也不是个事啊!”
说着,她顺着窗户往外瞄,只见那俩大汉守在院门口,像是两棵树似的。
“妈呀!”她捂捂胸口,眼泪掉的更厉害了。
“不用怕,有我呢,到了晚上他们不走,我出去把他们打走!”
“行,行。”
徐慧芝痴痴的看着他,就喜欢这勇敢的汉子,“我给你做饭。”
天色渐晚。
夕阳最后一丝金边逐渐落入西山,一阵风吹来,天也就暗了。
贺永强吃过饭后,搬了一把板凳坐到两人旁边磨刀,一边磨刀还一边冷冷的斜眼看他们。
可惜,他们全程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呆呆的看着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