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皇上未归……”
“咱们在江南,另立朝廷!”
屋内死寂。
继而有人颤声问:“那……北京如何?”
“京城?”徐弘基笑了,笑得狰狞。
“待咱们据有江南,截断漕运,那不过孤城一座!”
他望向北方,眼神怨毒至极——新政在江南割肉放血,早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既如此,何必再忍……
“陛下……纵是西楚霸王,不也自刎乌江?”
“这天下非单凭勇武,便能坐稳!”
“而今,该我辈还手了。”
烛火跃动。
映照着一张张癫狂的面容。
草原,狼居胥山。
朱由检立于山巅,遥望南方夜空。
星河璀璨,银汉如练。
可他看的不是星。
是千里之外,那些跳梁之辈。
“陛下。”周遇吉近前,“南京有动静了。”
“讲。”
“徐弘基串联江南世家,并福王……似欲谋反。”
朱由检未语。
良久,方缓缓开口。
“让他们反。”
声调平静,却透骨生寒。
“朕正愁无由,将江南清洗一遍。”
他转身,看向周遇吉。
“草原这边,如何了?”
“一切顺利。”周遇吉禀报,“三大河谷垦荒点已成,播种已毕。”
“宋应星的工坊,首批农具已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