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今之计,”钱谦益深吸一口气。
“只有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抢在皇上回京前,扳倒魏忠贤。”钱谦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只要魏阉倒了,咱们就是清剿阉党的功臣。”
“到时候,皇上就算心里有气,也不好动咱们。”
“可魏阉手握东厂,还有京营……”侯恂迟疑。
“京营未必全听他。”钱谦益道。
“张维贤、李守锜那些人,都是世袭的勋贵。”
“心里头,终究还是向着皇上的。”
“咱们只要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说了几句。
众人听着,脸色变幻不定。
“这……这太险了。”曹思诚擦擦额头的汗。
“险?”钱谦益冷笑。
“不险,等着皇上回来,把咱们和阉党一锅烩吗?”
没人说话了。
其实不管是他们,还是魏忠贤一党。
都是希望皇帝能在他们两派在京中决出胜负之后再回京。
要真是那样,就最好不过了。
就好比前钱谦益他们,原本想着乘皇帝不在,除掉阉党。
这样就算皇帝回来,那他们东林党在朝中那也是一家独大。
不说与皇帝分庭抗礼,至少自保是绝对没问题了。
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皇帝突然要回京了!
烛火又爆了个灯花。
火苗猛地一跳,差点灭了。
“干了!”倪元璐一拍桌子。
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搏一把!”
侯恂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终于也点头。
“那就……搏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