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”徐三捧着一把新刀,“这是按您说的,加长加厚的。”
“试过了,五层棉甲,一刀透!”
朱由检接过,掂了掂。
发现比之前重了些,但更顺手。
而且质量明显比以前的破铜烂铁好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离开钢铁厂,又去看了火药坊。
新式的颗粒火药,产量已经稳定。
震天雷也改进了,引信更可靠,破片更多。
朱由检看着那些黑乎乎的铁疙瘩,心里有了底。
有这些,打流寇。。。。。。够了。
也有这些,回京清洗。。。。。。也够了。
回行营的路上,他看见大学堂放学了。
孩子们涌出来,叽叽喳喳的。
有汉人的孩子,有女真的孩子,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一个女真男孩跑过来,差点撞到他身上。
抬起头,看见是皇帝,吓得愣住了。
朱由检认出来了——是那个在墙角玩泥巴,说不会汉话的孩子。
“现在会念书了?”他问。
男孩点点头,怯生生地说:“会。。。。。。会《三字经》。”
“背一段听听。”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。。。。。。”男孩背得很慢,但一字不差。
朱由检笑了。
他摸摸男孩的头:“好。好好学,长大了,给大明出力。”
男孩似懂非懂,但用力点头。
看着男孩跑远的背影,朱由检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。
不管是汉人,女真人,还是蒙古人,最终都成为大明人。
不分彼此,同心协力。
可朝堂上那些人,不懂这个道理。
他们只懂得党争,只懂得揽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