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在西北打开局面,练出一支精兵。”
“到那时时,朝堂上也该清理了。”
“再拟一道旨给内阁,就说朕在辽东督练新军御守国门,并还要剿灭蒙古残部,事关北疆安危,暂不能归,至于朝中事务,由内阁与司礼监共议处置。”
王承恩恍然。
陛下这是。。。。。。故意给朝堂放权,还给添了把火让他们继续斗啊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朱由检摆摆手,“去办吧。”
王承恩退下后,朱由检心里松快了些。
孙传庭这尊大佛,总算用上了。
虽然比原历史早了六年,但如今时势不同了。
有他在陕西,至少能稳住局面。
等辽东这边腾出手来。。。。。。
正想着,周遇吉匆匆走来:“陛下,曹变蛟从宣府来信了。”
“念。”
“信上说,宣府、大同防务已稳。”
“蒙古各部俱已臣服,短时间不敢再犯。”
“另。。。。。。他叔父曹文诏派了三个老将过来帮衬,如今两镇兵精粮足,请陛下放心。”
朱由检点头。
曹变蛟这小子,干得不错。
“给他回信,”朱由检想了想,“就说。。。。。。好好干。”
“等朕收拾完流寇,回京时,顺路去看他。”
朱由检特意说了“回京”,而不是“回辽东”。
周遇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变化,但没多问,只是应道:“是。”
离开营房,朱由检去了工坊。
他要看看,工坊能拿出什么新东西。
钢铁厂内炉火正旺。
新炼的钢水浇进模子,冷却后就是刀胚。
徐三那个铁匠,现在管着一个小作坊。
专门给破虏营打刀,样式特殊,轻便锋利。
“陛下,”徐三捧着一把新刀,“这是按您说的,加长加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