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还让人温了一小壶你们夏国特产的劲酒,滋补的,你尝尝?”
不愧是毛熊人。
起床头一件事,就是摸酒杯。
肠风心里有数:自己这酒量,真不算孬。
几斤白酒下肚,问题不大。
所以娜卡莎一提补酒的事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应了。
“行啊!”
“谢啦!”
娜卡莎听了,嘴角微扬,没接那话茬,只慢悠悠回了句:
“客气啥,分内事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
“对了,你要真觉得这酒喝着顺口,等我回夏国,再给你配一坛,泡足七七四十九天。”
话音未落,“啵”一个飞吻甩过来。
人就转身进浴室洗漱去了。
杨锐压根没等她。
拎起外套就下楼。
楼下,安德烈已经候着了。
见杨锐下来,立马迎上去,脸上堆着笑,问得挺殷勤:
“杨先生,昨晚睡得踏实不?”
“还行。”
杨锐边答边往餐桌走。安德烈打的什么主意,他门儿清,拖时间呗。
可杨锐哪吃这一套?
生意又不是做一锤子买卖。往后他们再拿“等消息”“再商量”当挡箭牌,难不成次次陪他们耗着?
毛熊姑娘他喜欢,但被人牵着鼻子溜,他烦。
今儿这态度,就是立个规矩:
少整那些虚的、绕的、拖的,在他这儿,不顶用!
安德烈一看杨锐油盐不进,当场有点懵,额角汗都快冒出来了。
他今早的任务就一个:死死摁住杨锐,绝不能让他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