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毛熊特工的‘十五日锁命丸’。”
“现在你手里那瓶,是解药。”
“每十五天吃一粒。”
“漏服?三天后昏睡过去,再也不会醒。”
她赌的,其实是第三条命,横竖都是死路一条,不如押这一把。
赢了,活;输了,认命。
杨锐盯着她看了几秒,没说话。
这时,娜卡莎指尖已滑到他领口,忽然笑出声:“
“杨锐先生,你心跳快得我都听见了。”
他淡笑:“
“娜卡莎小姐,这叫正常。”
“要真没反应,我才该担心自己是不是废了。”
“还有,你这会儿撩我,等于在油锅里点烟。”
“我劝你赶紧回屋睡觉,不然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修长的手指已经顺着衣领滑进了他衬衫领口,一路往下。
杨锐没拦。
只低头问了一句:“
“真想好了?”
娜卡莎仰起脸,眼睛亮得像星子:“嗯。”
“那,你呢?”
他笑了一声,手臂一收,直接把她打横抱起,大步朝床边走去。
第二天清晨。
雷阵雨过境似的折腾完,杨锐睡得像块被晒暖的石头,沉而踏实。
六点整,闹钟没响,他自己醒了。
洗漱完擦着头发出来,娜卡莎已经穿得整整齐齐,窝在沙发里,盘着腿,发梢还带着点潮气,冲他软软一笑:“
“杨锐先生,早。”
“刚才你刷牙那会儿,佣人就把早餐备好了。”
“对了,我还让人温了一小壶你们夏国特产的劲酒,滋补的,你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