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哪根葱?”
陈凯的声音冷到结霜,脸上残留的血迹还没干:“犯下这么大的错,还敢站出来包庇。”
“让开,那鸡我要了。”
“我乃王也。”
男人说了这四个字,顿了顿说道:“出自武当山。”
广场上有几个人的表情动了,但更多的人是陌生,是茫然。
陈凯也没变脸。
“武当山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然后嗤了一声:“区区一个武当山,也敢在这里放肆。”
“武当山是什么东西?就算你们武当山的教主来了,犯下这么大的错,也得给我磕头道歉。”
“胆敢冒犯武当山。”
“掌嘴。”
赵毅动了,抬起右手。
陈凯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巴掌就像雨点一样打在脸上,打得他站都站不稳,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。
就一秒。
陈凯摔在地上,嘴里的牙掉光了。
两边脸肿了一大圈,眼缝挤成了一条细线,嘴唇开裂,血往下淌,整张脸连原来的轮廓都找不到了。
广场上鸦雀无声。
秦雄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的玲珑宝塔握得死紧,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,眼神一动不动。
那一秒的速度,金丹都没追上眼神,他只看到了人影一晃,然后陈凯就成了那副样子。
几个老者对视了一眼,全都没开口,谁也没先说话,气氛僵在那里。
人群里,那几个年轻人靠在一起,声音压到了最低。
锦缎长衫的压着嗓子,声音都在抖:“这,这是哪来的人?”
佩剑少年咽了口唾沫,嘴唇动了动:“武当山的。”
“废话我知道武当山的,武当山有这等人物?”
“我哪知道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