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往后退了一步,继续蹭。
“特么的,真恶心啊。”
广场上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炸了。
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出来,压都压不住。
几个原本站在一旁端着架子的侍卫把脸转到一边,肩膀抖得厉害,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控制不住了。
人群偏后的位置,那几个年轻人早就笑出了声。
锦缎长衫的年轻人捂着肚子,声音压得极低,但遮不住那股子嘲意。
“天命之子,让鸡叨了脸,还被嫌恶心了。”
佩剑少年侧过身,在旁边人耳边说:“天命天命,今天真算开了眼,这就是天命?”
短发青年一声都没吭,但那张脸上,笑意浓到快溢出来了,他只是偏过头,不去看陈凯,肩膀在那里抖个不停。
“我尼玛!!”
陈凯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发出来的了。
他扑过去,双手朝那只鸡猛压下去,真元全力爆发,气浪把周围的草皮都掀起来一层。
就差一寸时。
一个声音开口了。
“可以了。”
陈凯的手顿在半空中。
他扭过头。
一个穿着灰扑扑粗布衣裳的男人,站在他和那只鸡中间,神情平静,半点没有要退开的意思。
“它是我的灵宠。”
赵毅偏了偏下巴,声音不紧不慢:“你回去吧。”
陈凯死死盯着他。
从头到脚,再从脚到头。
粗布衣裳,面目平平,没有任何标识,没有任何来历,就这么站在他面前,拦着他,叫他回去。
“你算哪根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