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看着这个孙子,听着这一连串的发问,笑了。
这孩子。
格局打开了啊!
在这大唐的皇子里,都在盯着长安城里那把椅子看的时候。
只有这个有着前朝血统、活得小心翼翼的孩子。
把目光投向了地图的边缘。
投向了那些未知的空白。
“好。”
“问得好,朕本以为这问题,会是李泰那小子先来问,没想到你倒是先想到了这些。”
李渊放下茶杯,站起身:“等一会儿,朕把丽质抱到楼上睡了再说。”
抱着李丽质上了楼,再下来的时候,左右瞅了瞅,看到了旁边那个简易煤炉子。
炉子旁边,放着几个用来引火的黑炭条。
李渊走过去,抽出一根黑炭条。
也不嫌脏,在手里掂了掂,把袖子一挽,也不顾形象了,直接蹲在地上。
“恪儿。”
“过来。”
“把你的舆图拿过来。”
李恪赶紧走过去,学着李渊的样子,蹲在旁边,把自己的那张小舆图放在了地上。
李渊拿着黑炭条。
先是照着李恪那张舆图的轮廓,在白纸的中心,画了一个圈。
“这是大唐。”
李渊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个圈里。
“这是你父皇现在坐的地方。”
“也是咱们李家的根,咱们中原的根,咱们华夏的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