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条!”
“碰!”
“幺鸡!”
“杠!”
“胡了!”
李渊把牌一推。
“清一色!”
“给钱给钱!”
裴寂苦着脸,数出几片金叶子。
“陛下……您这手气也太好了吧……”
萧瑀一脸不服:“这牌不对!陛下肯定偷换牌了!老臣刚才明明看见那张二条在您袖子里!”
封德彝在旁边和稀泥:“哎呀萧大人,陛下乃是天子,天子怎么会偷牌呢?这叫天命所归!给钱吧您呐!”
李渊哈哈大笑,把金叶子往怀里一揣,看着这三个老东西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这就是退休生活啊,这就是大唐啊。
二凤在东宫批奏折,老子在这赢钱,这日子,给个神仙都不换!
“来来来!”
“接着搓!”
“今晚谁也不许走!”
“谁要是敢输光了。”
“就给朕把裤衩子留下!”
门外,李世民站在台阶下,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,还有那奇怪的哗啦啦声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辅机你说,父皇他是真傻,还是假傻?”
“孤以为那麻将是个什么人,结果是一堆破木头,还让工部的人赶制出来。”
长孙无忌站在阴影里,看着甘露殿的灯火,沉默良久。
“陛下他真傻也好,假傻也罢,只要他在那搓……那个什么麻将,别出来搞事,这天下,就乱不了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,转身,走向黑暗,那是他的战场。
而甘露殿,那是父皇的游乐场,这样挺好,本来都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,可这个父皇,却没计较。
大哥死了,老四没了,未见父皇伤心分毫,也就是说,其实大哥在父皇心里,没那么重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