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德彝爬出来才看到程咬金身后还站着李渊,此刻正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。
“封爱卿,这童子尿的味道,如何啊?”
“陛下,俺这不是童子尿了……”程咬金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封德彝,嫌弃的向后退了一步:“这两天俺老程火气有点大啊,腥骚。”
封德彝傻了,彻底傻了。
“陛……陛下?”
“您……您……”
看看手里的信,再看看李渊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唉……别嚎……朕没死,也死不了。”李渊连忙开口制止。
“陛下……臣这信里……”
“写的全是怎么算计秦王的毒计,本来想烧了来个死无对证,结果……被尿浇灭了?臣这下死定了。”
“拿来吧。”李渊伸手,刚想抢信,结果一看那上面湿漉漉的样子,又嫌弃的退了回去。
“封伦啊,你这只老狐狸,也有今天。”
“本来,朕该把这些信交给二郎,让他把你剁碎了喂狗。”
封德彝疯狂磕头:“陛下饶命!臣不想死啊!臣还有用!臣能言善辩!臣能……”
“朕知道你有用。”李渊开口打断:“朕现在,缺个管账的,还缺个搞外交的,你这心眼子,比蜂窝煤还多。”
“正好,跟朕去大安宫,以后朕要做点小生意,你来打理。还有,以后谁要是来大安宫找茬,你就负责给朕忽悠回去。”
“干得好,这信,朕就当没看见,保你无虞,干不好……”李渊抬手,指了一圈:“这么多人都见证的,朕跑到老二面前吹吹枕边风……”
“陛下,枕边风不是这么用的……您应该用耳边风……”萧瑀一脸正色。
“额……一个意思,一个意思。”李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封德彝:“就看你表现了。”
封德彝瘫在地上,如释重负。
命保住了,虽然以后就是太上皇的走狗了,但好歹是活下来了。
“臣……谢主隆恩!”
“行了。”李渊嫌弃地退后一步:“赶紧去洗洗,一身尿骚味,给你两刻钟时间,正好这时间程胖子负责抄家……搬家……”
……
夜幕降临,甘露殿,灯火通明。
一张方桌,摆在大殿中央。
李渊坐庄,裴寂坐下家,萧瑀坐对门,封德彝坐上家,程咬金站在李渊身后,负责端茶倒水。
哗啦啦——
搓麻将的声音。
在大殿里回荡。
“二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