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散发着冷气,来到医院丝毫没有对江父有恭敬态度。
张嘴就问,“晚晚在哪儿?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,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晚晚的父亲。”
江父当场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晕过去。
还好有江辞在,随手在他胸口摁了两下,人才缓过来这口气。
“扶、扶我出去…”
江父有气无力地靠在江辞身上。是一眼都不想看见赵建国这二百五。
“好,爸你可别动气啊!”
江辞扶住江父出去了。
来到医院外面公园走廊坐下。
清冷的空气让江父心口的闷气消散不少,洋洋洒洒的雪花落下,也让他心情不在那么沉闷。
“小辞啊!爸对不起你,让你在家里受委屈了。”
“没事,我不委屈。”
江辞挤出一丝微笑,“毕竟你养大了我。”
这就够了。
寄人篱下哪有不委屈的。
何况,她也还击回去了。
“好孩子,安心住家里,等你出嫁在搬出去。”
“…嗯!”
江辞垂着头,迟疑了片刻才答应下来。
跟江父又闲聊了几句,江辞找借口跟裴季然约好去买结婚用品,就走了。
等她来到诊所。
裴季然还没有到,大娘告诉她,裴季然身边的勤务兵送来了泡澡桶。
已经放到了西厢房。
江辞配好药材,交给大娘,让她去熬药。
今天得熬两锅药。
陆红军送来的药眼看就用完了。
晚些时候,陆红军居然冒着大雪来送药。
真是解了江辞的燃眉之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