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去难道让我去?你不是中医吗?你的医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滚!”
“我不会滚,麻烦母亲滚一个给我看看,让我学习一下。”
江辞嘴角浮出一丝冷意。
这江母真是越来越不把她当人了。
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。
“什么?“
江母尖叫一声,“小白眼狼你想造反啊!你再说一遍我听听,信不信我让你从我家滚出去。”
“是吗?那不用你操心了,我自己走。”
她早想搬走了。
要不是找不到借口说服江父,她一天都不想住江家。
“莫金花,你发什么疯,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。”
江父又回来了,刚好听到江母的话。
当场黑了脸。
“爸,别动气,母亲看不上我,我就不留家里碍眼了,我走就是。”
江辞说走就走。
江父赶紧拦她,“小辞说什么傻话,出嫁前就留家里,我看谁敢赶你走。”
说这话时,江父眼里都是对江母的冷意。
江母恼火地瞪了眼江父,“你就留着这祸害吧!等她把我们家搅和散了你就高兴了。”
“莫金花你闭嘴,到底是谁在搅和?我已经打电话给赵建国了,我倒要问问他对晚晚做了什么?让你看看到底是不是小辞害的晚晚。”
“老江,你干什么问建国?”江母急了,“你不要脸晚晚还要脸的,你这样做是想逼死晚晚吗?”
“哼!我逼她?莫金花你当真不知道晚晚为什么出血吗?要不是赵建国她能…”
气死他了。
他们好意思做,他都不好意思说。
“那又咋了?年轻人忍不住怎么了?晚晚又没事,你要敢问,我就、就跟你离婚。”
江母口不择言的喊道。
面对撒泼的江母,江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赵建国还是来了。
周身散发着冷气,来到医院丝毫没有对江父有恭敬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