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医院人来人往的门口。
江辞带着妇女来到不起眼的角落,上手搭上女孩儿的脉搏。
趁着摸脉之际,她仔细观察女孩儿面貌,印堂处发暗。
脉搏虚弱到几乎摸不到。
她又掐指一算。
妇女紧张地看着江辞,想问情况又怕打扰江辞。
直到江辞问她,“什么时候开始高烧的?”
“五天前,只是那时候低烧,家里,家里没钱给她看……”
“是没钱给她看,还是家里人不让?”
江辞一句话让妇女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呜呜呜,俺婆婆不喜欢女孩儿……”
“看得出来,不然也不会做这丧良心的事了。”
啊?
妇女惊讶抬头,“医生,你、你啥意思?”
江辞收回手,没有回答她,而是继续问:“五天前你家里是不是丢了你女儿什么东西?”
“啊这,对,俺女儿去年被她羊城回来的舅舅带城里拍的照片不见了,医生你咋知道的?”
江辞笑笑,“你女儿很幸运,还好只是照片,而不是生辰八字。”
“啥?啥意思啊!”
妇女听得更懵了。
但江辞并没有多解释。
只是说:“你回去问问你婆婆把照片卖给谁了,然后剪个纸人在他家门口烧掉。
你女儿的病自然就好了。”
啊?
这?
“医生你是说,俺女儿变成这样都是俺婆婆做的?她、她把俺女儿配阴婚了?”
妇女惊恐地说道。
江辞没说是,也没否认,只是催促她道:“留给你时间不多了,快回去吧!”
“谢谢医生,谢谢医生,你是好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