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多看了眼面色蜡黄的年轻女人。
她怀里的女孩儿六七岁模样,梳着羊角辫,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旧棉袄。
双眼凹陷带着浓浓黑眼圈,又黄又黑的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只是一片死灰色。
这孩子?
不对劲儿。
这时,蔡主任从中医科诊所出来,“呀!小江啊!看什么呢?”
“那对母女。”
江辞指了指走远的母女道。
“你说那母女啊!也是苦命人,家里是乡下的,老人嫌弃孩子是女孩儿,看病浪费钱。
一直拖着不给看,现在拖得高烧不退,已经太迟了,恐怕过不了今晚啊!”
听着蔡主任的话,江辞蹙眉道:“主任,你给她看病了?”
“嗯!”
蔡主任点点头,转身回了诊室。
江辞犹豫了下,看了眼江父去往江晚晚病房的位置,转身快步朝外面跑去。
那乡下妇女抱着孩子走得并不快。
一脸的麻木,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亮色。
“等等……”
江辞追上妇女,“孩子我可以看看吗?”
“你……”
妇女冻得干裂的唇动了动,吐出一个字。
“我也是医生,或许我有办法救治你女儿也说不定。”
“你能救我女儿?”
妇女没有神采的眼睛陡然睁大。
看着眼前穿着毛衣扎着辫子,长得格外漂亮,说话又温柔好听的女同志。
“扑通”
江辞都没反应过来,妇女已经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“医生,医生俺、俺……呜呜”
“你先起来,抱着孩子跟我来。”
避开医院人来人往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