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开门遇到满脸憔悴的江父,江辞表示很同情他。
也只是同情。
她也爱莫能助。
只能到医院后,帮江父去瞅瞅住院的裴季然,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。
可她刚走进中医科,中医科科室蔡主任就喊住了她,“小江同志,我有个会议要开,门诊你先帮我盯一会儿,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……哦!好的主任。”
江辞犹豫了下才答应下来,看来只能等坐诊结束,在去瞧瞧裴季然这个跟她同命的炮灰了。
“江医生,你说主任这时候开会,是不是医院要解散取消中医科了?”
同事方医生年岁不大,今年走后门刚来的中医科,就怕传言变成真的。
那走后门的钱不就白花了吗?
江辞摇摇头,“不知道,主任没说。”
她刚穿来,还什么都不太了解,不过原身记忆里好像有这么回事。
“唉~,江医生你父亲是军长,就是取消中医科,你也肯定会调到其他科室。我就惨喽!没有背景,只能……”
江辞蹙眉打量了眼酸溜溜的方医生,扫了眼她被厚重刘海遮住的额头,打断她的话道:“你两颊无肉,印堂无光,命确实没我好,而且,这两日还要倒大霉了,祝你好运吧!”
方医生:?
江辞说完穿上白大褂走了。
留下方医生风中凌乱。
“哎!同志,请问……”
一位上岁数包着深蓝色头巾的大妈来到诊室,看见坐诊的江辞,以为自己进错了门。
退出去看了看门上挂的牌子,又走了进来,迟疑地开口,“今天不是蔡主任坐诊吗?”
“是呀!蔡主任临时有个会议,他马上就回来,大妈进来坐吧!”
江辞一面招呼病人进来,一面观察病人,病人步履蹒跚,面色无华。
嘴唇都透着苍白。
“大妈你哪里不舒服?”
江辞随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