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欺负人了。
但能怎么办,谁让自己是炮灰呢?
意识从空间里退出来,江辞看着躺在掌心的耳坠,尝试着将耳坠放进了空间里面。
咦!
看来这空间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,可以靠意念把东西放进去。
然后,江辞翻出自己工作这两年攒的二百块钱,还有几张粮票,统一放进饼干盒子里。
用意念放进空间里。
很好,可以放东西,以后不怕江母再来她房间随便拿她东西了。
之前每个月开工资后,江母当着江父的面,嘴上说让江辞自己拿着自己工资,不用贴补家用。
却转身等江父去部队后,趁江辞上班不在,就偷偷到她房间,拿走她的钱。
这些原身从来没告诉过江父,毕竟寄人篱下,她不想江父因为她跟江母吵架。
可惜她的退让并没有换来江母的良心,只觉得她好拿捏。
外面江母砸了半天门也没能砸开,江父回来后,她也不敢再砸。
更不敢告诉江父,江辞抢了耳坠。毕竟那耳坠确实是江辞的。
这个江父是知道的。
只好安慰江晚晚,“别急,等明天她上班了,妈去她房间帮你把耳坠拿回来。
先吃饭吧!”
江晚晚抽泣着点点头,但心里始终放不下,总觉得有什么重要东西离开了她。
但她眼下也顾不上了。
江父吃完饭把江晚晚喊进了房间,逼问她那流氓是谁,不说就报公安,公事公办。
江晚晚急得只会哭。
江母则跟江父大吵大闹,不许他报公安。
一家子闹腾了一晚上。
江辞倒是睡了个好觉。
第二天一早,开门遇到满脸憔悴的江父,江辞表示很同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