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妈妈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和你弟弟。”愧意快要淹没她,她开始狂咳。
江霁寒立刻去顺她的背。
谢晚棠:“是妈妈没用,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,才让你得了这种糟心的病。”
江霁寒去年查出脑瘤的时候,已经是晚期。
癌细胞扩散的迅速,庄杰说做手术危险性很大,躺在床上一辈子不能动已经算好结果了,坏则。。。。。。
能重新恢复正常人生活,只能说是奇迹。
江霁寒哄了她几句,谢晚棠哭的更厉害了。
谢亦笙开门就看到趴在江霁寒怀里双眼红肿的谢晚棠。
“妈,你怎么了?”
谢晚棠抹了眼泪,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哥一直不找对象,心里难受。”
谢亦笙和江霁寒对视,从他眼里看不出什么。
谢晚棠继续对江霁寒说:“妈就是觉得,如果你在这个世界上有留恋的人,就好了。”
求生的念头,有时候才是救命的良药。
江霁寒心下一紧,“留不留恋也就那样。”
两人吃完饭又叮嘱谢晚棠按时吃气喘药,而后走了。
陈松不在,开车的活落到谢亦笙头上。
谢亦笙:“我听陈松说,你把那位楚小姐放在你公寓里了?”
江霁寒闭着眼:“嗯。”
谢亦笙抿着嘴,还是问了,“那哥你现在和她是什么关系。”
江霁寒缓缓掀开眼皮,没说话,谢亦笙也识趣的不再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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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见过江霁寒之后,楚娇两天没见他。
在拳馆上完下午的课,却在大厅见到穿着运动装的江霁寒。
江霁寒插着兜,大步流星的朝她走过来。
江霁寒:“看了一下午了,教的那么好,不如抽时间教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