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公寓。
得知江霁寒要回来,谢晚棠早早的在门外等着。
她是天生的美人胚子,即便年过50,也看不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。
直到看到电梯里的两个年轻人,她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来。
“霁寒,你们来了?”谢晚棠凑上去拉住江霁寒的手。
“妈,你怎么出来了,外面风大快进去。”谢亦笙道。
谢晚棠有哮喘,早年间在港城的时候还好,现在和搬到了京城,加重了一些。
“我没事。”谢晚棠看着江霁寒。
他又瘦了一点,脸色也更不好了。
江霁寒:“进去吧。”
母子三人一起进了公寓,桌子上满满一桌菜,她早就准备好的。
几人落座,吃了几口,谢晚棠不停地往江霁寒碗里夹菜。
“妈,我吃不了那么多。”江霁寒道。
谢晚棠一顿,对着谢亦笙,“亦笙,家里没有桃汁了,你下去给你哥哥买一瓶。”
谢亦笙吃着鸡翅:“我哥那么大了,早就不喝桃汁了。”
“让你去你就去。”江霁寒道。
谢亦笙嘟嘟囔囔的去换鞋:“从小到大都这样,你俩每次说悄悄话就把我支走。”
谢亦笙关上门,谢晚棠就忍不住了,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。
江霁寒蹙眉,坐到她跟前,“怎么又哭?”
谢晚棠抹着眼泪:“陈松给我说庄医生的事了,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可以做手术。”
江霁寒猜到陈松会给谢晚棠说:“成功概率不大,不如多活两个月。”
此话一出,谢晚棠哭的更厉害了。
江霁寒从小就不让她操心,现在长大了更是,她总觉得让这两兄弟太早见识社会的险恶了。
或许他们一家不该回京城。
“是妈妈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和你弟弟。”愧意快要淹没她,她开始狂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