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屏幕上30多通陈姨的未接来电,楚娇拨通电话。
虽是深夜,那边还是很快接通。
“喂,娇娇。”陈姨的声音略显疲惫。
“陈姨,还没睡吗?”
“没有,小清发烧了,吃了布洛芬也不退,我和你师傅都没敢合眼。”
拿着手机的指尖微顿一下:“烧了多久。”
“也没多久,就是晚上烧,很多小孩都这样,你别担心,对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过两天回,有事,先挂了。”
“娇娇。”陈姨喊住她,“你要不要和妹妹说几句,她很想你。”
久久的沉默。
电话那边响起何子清稚嫩的童声:“姐姐,你什么时候回来?你是不是和妈妈一样不要小清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。”童声里夹杂着虚弱的哭腔。
对,我很讨厌你,你很麻烦,我恨不得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楚娇压抑着心里的话,嘴上却说:“喝了药去睡觉。”
挂了电话,心脏的跳动震耳欲聋,尼古丁的味道蔓延在口腔的一瞬间,楚娇才缓过来。
大学时,家里公司出了问题,何静茹听到风吹草动卷钱跑路,楚逸杨被催债的逼到走投无路,跳楼自尽。
那些人找上她,让她还钱。
1个亿的巨额,还钱的速度赶不上利息的涨幅。
一年后,何静茹又把何子清送到了她家门口。
她开门时,门外只有一个5岁的女童,手上捏着字条。
【娇娇,原谅妈妈的自私,子清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,你好好照顾她。】
当时的她,恨不得带着这个5岁的孩子跳楼,一了百了。
千钧一发之计,拳馆的师傅和陈姨在天台上找到两人。
孩子已经被吓到小脸苍白,楚娇面如死灰。
师傅上去就是一巴掌,“死是最容易,最懦弱的。”
后来,师傅卖了自己的房子,加上楚娇名下的房子,还了一部分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