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电话,助理陈松急匆匆地赶来包厢。
开门就看到一个裸男躺在不明液体里。
“处理一下。”
“是,江少。”
人被保镖拉走后,江霁寒点燃香烟,走到阳台上往下看。
很好的监控和视角盲区,翻下去没人能看见,挺聪明。
“江少,刚才那个人。。。”
“怎么?”
“那是袁家的二公子,江少和他有过节吗?”
和江家比,袁家只是京城不起眼的小门小户。
自家江少怎么和他结上梁子了。
江霁寒神色如常,摩挲着手里的水果刀,“他喝醉,闯进来了。”
听到自家老板这样说,陈松点头,“好的,我会处理。”
“人找到了吗?”江霁寒又问。
“我们的人正在排查中,说是在港城赌场见到了。”
“行,你去忙吧,人找到了通知我。”
离开前,陈松看着江霁寒面色苍白的脸,还是提醒他,“刚才夫人打电话来,让我提醒您按时吃药,还有。。。少抽烟。”
“吃不吃也只能活到明年,没区别。”他脱口而出。
抬头,对上陈松关切的眼神,江霁寒抿抿唇,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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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大厅集合得太晚,经理扣了楚娇500块工资。
她回了集体宿舍。
8人的宿舍,此刻静悄悄。
大多数人都去接客了,直到半夜,宿舍里也没几个人。
睡不着,她起身,绕小路去了甲板。
看着屏幕上30多通陈姨的未接来电,楚娇拨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