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刚猛无匹的伏龙印,狠狠砸在赵山仓促抬起的右臂外侧。
“砰!”
赵山整个人被硬生生砸地横撞向旁边的土墙。
右臂被击中处,传来直透骨髓的剧痛。
“呃啊!”
赵山痛哼一声,酒醒了大半,惊怒交加。
他背靠土墙,瞪大眼睛,在黑暗中勉强辨认出那道再次扑来的瘦削身影。
陈成!
这小子竟敢埋伏他!?竟敢在商行附近,众多护卫居住处动手!?
惊骇与伤痛瞬间冲垮残余的醉意。
赵山顷刻运起血气,正欲抬手招架陈成紧随而至的追击。
“艹……”
这一抬手,赵山才猛然发现,右臂不止是痛入骨髓,更传来一种疲软的,仿佛彻底失了支撑的碎烂感。
他右臂被陈成击中的位置,骨头竟已碎断开来。
“这不可能啊……难道,傍晚交手时,这小子未尽全力?这……”
赵山心头一凉,再顾不得颜面,扯开嗓子便要呼救。
然而。
陈成突进抢攻的速度,比傍晚交手时,快了远不止一线。
未等赵山开口,第二记裂龙钻拳,已经凿在他脆弱的喉结上。
如同蓄谋已久的毒蛇獠牙,精准无比,一击致命!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赵山的喉管被拳劲钻得彻底崩烂。
那股凶悍拳劲甚至继续透入更深处,将其颈椎都崩钻出细密裂纹。
赵山双眼骤然暴凸,布满血丝,所有未出口的怒吼、呼救、咒骂,全被这一拳碾碎在泥烂的喉咙里。
他魁梧的身躯顺着土墙缓缓滑倒,发出沉重的摩擦声,最终瘫软在冰冷污浊的地上,只剩四肢无意识地轻微抽搐。
陈成俯身摸索,找出赵山的钱袋。
随后他又特地对赵山身上的两处创伤补了几记重击,令伤处彻底崩坏得看不出是伏龙拳所致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