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鹤洲离得近,恰好把这三个字收入耳中。
脸上的冷色缓和了些,摸了摸沈曼惜头发:
“怎么喝成这样?”
沈曼惜却又糊涂起来,晕晕乎乎,顺应着本能抱住他手臂。
“回家。”
她软声哀求:“回我那去。”
“好,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鹤洲调转车头,给助理打了通电话:
“我临时有些事情,你去跟今晚的合作方沟通,帮我拖延四十分钟。”
他打算把沈曼惜送回家,再赶回会所。
助理那边答应得很是利落。
沈曼惜这头,却出了点问题。
车停在她小区楼下,秦鹤洲帮她解安全带的时候。
她迷迷糊糊地看着男人俊朗的轮廓,抬手勾住他脖子,主动吻了上去。
只是方位预测得不太准,男人恰好解开安全带打算起身,脊背绷直,她便亲在了凸起的喉结上。
“曼曼?”秦鹤洲顿了一下,对她这突然的举动有些意外。
沈曼惜眼睛睁着,含着层朦胧的雾,像是喝了许许多多的酒。
“秦钰。”她声音软绵绵的:“留下来。”
秦鹤洲的脸色就这么唰的沉了。
“你把我当成他?”
他捏着沈曼惜肩膀,咬牙切齿:
“沈曼惜,你看清楚,我和秦钰有那么像吗?”
沈曼惜盯着的,却是他讲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吞了吞口水,她再次朝着他怀中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