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通脸色一白,这回真的怕了:
“不不不,小秦总,你千万别误会,我也是看她喝醉了才想帮帮她,真的没什么恶意。”
他赶紧把沈曼惜放开,为了表示诚意,后退了小半步,跟她之间隔开距离。
两人本来就在隔间没走出去。
他这样一退,人几乎和马桶贴到一起。
秦鹤洲将烂泥似的沈曼惜扶起来,一只手揽在怀中,另一只手把隔间的门关上。
江通就这么被他关进了厕所里。
外面,秦鹤洲目光环视一圈,看到旁边清洁工留下的拖把。
将拖把抵在门上,让里面的江通想出也出不来。
这才横抱起意识不清的沈曼惜,带着她大步离开。
隔间,江通脸贴在门板上,确定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远去,才打算出去。
推了一下门,门没反应,他愣了愣,又加了几分力气,还是没反应。
“怎么回事?”江通加大了力度,疯狂拍门:“外面有人吗,这门怎么打不开,有没有人啊,过来把我放出来!”
洗手间外,秦鹤洲面无表情听着他的呼喊,把面巾纸盒点燃,扔到火灾探测器附近。
下一秒,滴滴声响起。
骤雨似的冷水瞬间从天花板的四个角喷射而出。
“嗷!”被关在隔间的江通被淋了个满身!
瓢泼大雨似的水流还在不停向下,让他避无可避。
洗手间外,秦鹤洲听着里面男人狼狈的惨叫,冷漠地勾了勾唇角。
这才抱着意识不清的沈曼惜朝停车的位置走去。
被放到车座后,沈曼惜迷迷糊糊,恢复了一些意识。
看着给她系安全带的男人,熟悉的五官轮廓,潜意识喃喃问了一句:
“程青云?”
秦鹤洲离得近,恰好把这三个字收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