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低重复,语气中带着一丝恍然。
“原来如此,竟是脱胎换骨,彻底从良了开始成长了!”
她眸光流转,重新投向那台上迟迟未曾落笔的月白身影,眸中探究愈深。
“只是……”
她轻轻托腮,眼中带着审视,亦带着几分兴味。
“那医术的本事,与作诗的本事,可是两码事。”
“林三公子……”
“诗词一道,你当真会么?”
……
台上。
司仪正要再次催促,林夏却抬手一拦,语气淡然。
“急什么?慢工出细活。”
说罢,他提笔。
动作不急不徐,落笔从容。
没有迟疑,没有停顿,甚至不见如何深思。
笔尖触纸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不过几息之间,他便收了笔。
随即他将笔往砚台边轻轻一搁,动作潇潇洒洒。
行云流水间竟有几分世家子弟赏花弄月般的闲适。
台下有人下意识伸长脖子,却只隐约瞥见白纸黑字,看不清究竟写了什么。
司仪见四人皆已完卷,便依序展示。
他先拿起刘耀文的诗稿,高高举起,转向众人。
刘耀文此诗题为《咏邻女》——
眉如远山鬓如云,淡淡妆容也动人。
不与繁花争颜色,静立窗前自可亲。
诗稿一亮,台下顿时喝彩四起。
“好一个不与繁花争颜色!气格清高,不落俗套!”
“刘公子果然名不虚传,此诗既有风骨,又不失温柔,写美人而不媚俗,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