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啊。”
台上。
香已燃过半。
刘耀文收笔,将狼毫往砚台边一掷,意气风发地扫了一眼自己墨迹淋漓的诗稿,朗声笑道。
“不过如此!”
顾清弦亦搁笔,从容抚平纸角,唇边噙着淡淡笑意,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台下那道浅碧身影。
韩墨默然收笔,垂眸审视自己的诗句,眉宇间略有满意之色。
而后,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右侧!
那里,林夏的案上仍是白纸一张。
刘耀文嗤笑出声,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怎么,林三公子这是要等香烧完了,给咱们来一幅无字天书?”
顾清弦摇头轻叹,语带怜悯。
“若实在无从下笔,便早早认输也罢,强撑于此,徒增笑柄。”
韩墨惜字如金,只冷冷吐出三个字。
“浪费时间。”
司仪见香将尽,忍不住催促。
“林三公子,这……您可还作诗?”
“若再不动笔,只怕……”
台下。
秦书雁攥紧了袖口,指节泛白。
她信他,可此刻看着那迟迟未落的笔,她心中终是浮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忐忑。
万一……万一他真的不会呢?
凌霜雪没有再说风凉话,只是静静看着,若有所思。
---
七层塔楼,最高处。
纱帘之后,苏媚儿听罢小春简练而精准的回禀,纤指轻叩窗棂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救了秦姑娘,开了医馆,与兄长周旋破局……”
她低低重复,语气中带着一丝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