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壮年群起奋勇,神色激动,言语间尽是排外情绪。
崔莹身为富家小姐,没见过剑拔弩张的气氛,脸色惨白,扶着车辕,勉强支撑身体。
马车这边两名护卫拔出刀刃,董七咽了咽唾沫,喊道:
“你们要做什么!别过来!”
“再过来刀可不长眼!”
这群村民脑袋有大病。
不住就不住,他跟大小姐都出来了,还要一群人来把他们赶走。
这时,后面那一辆马车传出老人咳嗽声,不多时后马车跳下来一个丫鬟,找到崔莹说道:“小姐,老夫人说不必强求,我们去路边找个地方将就一晚。”
外边的冲突,吵闹声很大,马车里崔老夫人怕这伙村民铤而走险。
出门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祖母发话,崔莹当即让董七以及赶马车夫原地掉头,去官道上找宽敞地方扎营。
一众村民在村口要看着两辆马车掉头。
许凡一直跟毛头驻足原地观望。
只觉得是这车队的人惹了众怒,被驱逐远离村子。
他一个算命先生,待人和善,不骗钱财,不会在村里吃闭门羹。
那国字脸护卫骑马路过,不忘出于好心提醒:
“小兄弟,前面树头村还是不要去了,村民蛮横无礼,极其排外。”
董七也是看在许凡方才主动让路的份上,他们要回官道边露宿野外。
这青年为人不错,身材魁梧,看模样不是贼眉鼠眼之辈。
若是跟他们搭伙,可以互相照应。
“多谢好意,我还是习惯住屋里。”许凡抱拳回道。
董七没劝解许凡放弃想法,轻夹马腹跟上车队。
马蹄踢踏,车夫挥舞马鞭,一队车马回了官道。
村民未曾散去,见到许凡牵了一头负重毛驴,一个白胡子老头问道:“你也想在村里借宿?做什么的?”
毛驴上边有一块布幡招牌,白色线条纵横交错,像是家里过年请人贴对联写的字。
“算命。”许凡指着两个白色大字回道,“正巧路过贵地,天色已晚,想借住一晚,至于银两的事,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