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歌部分的鼓点更加隐忍,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。
当转换处的枪声军鼓响起时,
连阿莱西娅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——
那种冲击力是物理性的,直击胸腔。
副歌的鼓点一进来,那种略带不准的底鼓和穿插的、冷笑般的开镲,
瞬间赋予节奏一种傲慢的、机械又带点病态的酷感。
它依然支撑着歌曲的流行骨架,但变得极具攻击性和辨识度,
完美契合了歌词中那种“我拥有了全世界但依然空虚”的复杂情绪。
歌曲结束,威肯沉默了几秒钟。
他的眼睛其实很亮,带着专注和一丝惊讶。
“就是它。”威肯说,语气肯定,“这就是我要的。”
他看向陈诚,伸出手:“谢谢。这感觉对了。”
陈诚和他握了握手:“只是些小调整,骨架是你搭好的。”
“骨架谁都能搭,”威肯重新戴上墨镜,但语气比之前更随意了些,
“但给骨架注入灵魂是另一回事。你这耳朵和手感……”
他摇摇头,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陈诚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走回自己的背包旁,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U盘。
他插进刚拔出来的接口,在触摸屏上简单操作了几下。
“这是我和洋基老爹、路易斯他们刚做完雏形的一首,”
他点击播放。
前奏是路易斯那标志性的、带着海水咸湿感的吉他拨弦,
清亮而慵懒,仿佛加勒比海滩午后阳光的温度。
然后,陈诚的声音加入。
不是他惯常的清澈高音,而是带着一种克制而性感的声线,用英语唱出主歌。
节奏型是鲜明的雷鬼顿底子,但鼓点比传统雷鬼顿更干净利落,贝斯线条肥厚而跳跃。